她靠在床头,江屿深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。
昨夜那串香蕉还在阮念的床头柜上搁着,一根都没少。
大姨递过来时笑呵呵的,手是暖的,掌心有茧。
那是昨天的事。
只隔了一个夜晚,那双手就只剩下颤抖着翻找东西的影子,和最后那句“祝你早点出院。”
阮念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扎过的针眼,青紫的,小小的,像一枚戳在皮肤上的句号。
我们总以为以后还有很多时间,以为今天没说完的话,明天可以补;
今天没见的人,下周可以约;今天没说的那句“我爱你”,往后日子还长,总有机会……
于是把重要的事一推再推,把重要的人排在「等有空了」那一栏的末尾。
可时间从来不等人。
它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漏下去,你以为攥得很紧,摊开手掌,只剩一片湿痕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