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刚才的架势,他们这不是三角恋吗!”
会长一想到下午这三位还要见面,顿时头疼欲裂,“不得了了,下午还能有安生吗?要是真的打起来,别说这个小议事堂了,就是整个总部,也不够折腾啊……”
—
与此同时。
休息室门前。
公孙焕亦步亦趋跟在公孙靖身后,一双眼睛偷瞄完这个,偷瞄那个,低头看到狐狸还在刷视频,他一拳捣在它头上。
小红捂着脑袋向他怒视:“干嘛!”
公孙焕往前努了努嘴。
小红看过去。
两位大人牵着手走在前面,可一进休息室的门,裴修大人要跟谢夙大人说话,谢夙大人却只是看了裴修大人一眼,就松手走到了窗边。
它眨了眨眼睛,抬头去看公孙焕,茫然地问:“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公孙焕又捣它一拳,压低声音说:“你这头猪,生气了呗。”
小红还是茫然:“大人为什么生气?”
“……”公孙焕煞有介事地揣测,“肯定是那个慕寻,前辈受不了这种挑衅。”
小红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公孙靖这时过来给两个头分别一巴掌。
“少说话!”
然后关上了房门。
裴修正走到窗前,听到门关,也没在意。
他看向自从回来就一言不发的谢夙:“心情不好?”
谢夙没去看他:“谁说我心情不好。”
裴修笑说:“那怎么不理我?”
“我何曾不理你。”
话落,谢夙转眼看他,冷声道,“若你对我不满,大可去找慕寻,他对你如此千依百顺,想必正合你心意。”
听他提起慕寻,裴修无奈: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
谢夙眸光深沉,“是吗,若非有我阻拦,你与他相谈甚欢,恐怕还要难分难舍。”
裴修失笑,对上他的眼神,又敛起笑意,正色道:“别生气了,我不让你们动手,难道你猜不到原因?”
动手?
谢夙微蹙起眉:“答非所问。”
裴修意外:“你不是在气这个?”
谢夙薄唇轻抿,转向窗外:“我没生气。”
裴修轻笑一声,接着说:“你现在只能用我的灵炁,和他交手,我担心吃亏的会是你。”
谢夙负在身后的手不觉收紧。
他又转眼,看向裴修:“你……”
裴修抬手落在他肩侧,轻轻按了按,柔声说: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谢夙看着他,眉间的蹙痕早已抚平。
指间的冰玉压在指下,似乎也不再寒凉。
裴修收了手,唇边的笑意却没收起:“气消了?”
谢夙也移开视线。
片刻,却只道:“何必多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