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既然要行夫妻之事,那他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“亲哪里亲哪里,亲这里!”
说罢,江微遥干脆利落地俯下身,倾身吻在裴云蘅的薄唇上,并且轻而易举撬开他的唇。
两人的气息渐渐粗重起来,竟盖过外头的蝉鸣。
床幔落下,荡起涟漪。
“可以吗?”
情浓之时,裴云蘅却喘着粗气停下来动作,故态复萌。
江微遥气得咬他。
“我可以吗?”裴云蘅非要等一个答案,压下心中的躁动和难耐,沉声再次问。
“可以!”
“那我是谁?”
“我夫君”
裴云蘅心满意足。
“你竟然行了!?”
一个时辰后,如死鱼般平躺的江微遥翻身坐起来,伸手捶了一下裴云蘅。
裴云蘅合着双眼,气息绵长。
“影响我计划!”江微遥瞪他,一瘸一拐下了床,揉着酸疼的腰,郁闷至极。
明明三年前还不行。
怎么突然就行了,这三年调养这么好的吗?
她骂骂咧咧擦掉口脂,将家中值钱的金银财物赶紧打包好,行到梳妆台边的花瓶上,将一枚小石子扔了进去。
下一瞬,地面微微颤抖,紧挨着床榻边的空地上露出一方漆黑的隧道。
狡兔三窟,她怎么可能不做准备。
地窖早在买下这座宅子后便挖好了。
她掏出火折子,行到隧道的梯子旁,脚步却不由顿住。
再三纠结之后,她还是返回在床榻边,静静看着熟睡的裴云蘅,神色复杂,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挣扎,连带着握着火折子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。
片刻后,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压下反复的情绪,垂首在裴云蘅薄唇上落下一吻。
随后,大步离开了。
再也没有回头。
漆黑的隧道将她纤细的身影彻底吞没,直至消失不见。
裴云蘅缓缓睁开眼。
他双目猩红,但比怒火先来的是眼泪。
作者有话说:
不虐不虐不虐,信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