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会儿。她知道抗旨的罪名她担不起,也知道太监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她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
“那等我收拾后便走吧。”卫娴叹了口气,回屋更衣,祈求着在午膳前能再回到此处。
“什么?不经我允许就把我的人带走了?父皇越来越过分了!”李妙真中午才醒,听到这个消息时气的把枕头摔倒了地上。
她一下掀开被子,又喊道:“给我梳洗打扮,我要马上入宫!”
屋外等候的侍女们刚推开门正要进屋,可侍卫玠臣却从公主府大门的方向神色严肃的大步走来,在李妙真的寝殿门口半跪下说道:“公主,府外有人求见,说是宁国公府的人。”
李妙真急着进宫,哪有心思理会这些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我才不认识什么宁国公府的人,让他走,快点来人帮我收拾!”
玠臣还没来得及应,不远处又一个小侍卫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,语气慌乱地说道:“公主不好了,玠臣不在,那人提着剑威胁我们,我们拦不住,他已经闯进来了!”
话音未落,那道人影已经大步走近,停下了殿门口,玠臣闻声,站在公主寝殿前刚想拔剑,可剑刚出鞘,那人却向着寝殿单膝跪了下来。
只见燕崇一身墨色长衫被这一夜的雪水浸透结冰,又硬又冷,全然不似往日的挺拔体面,可他似乎浑然不觉,此刻燕崇一手握着剑柄,一手撑地,对着公主寝殿直直单膝跪下。
燕崇双目通红,声音沙哑着说道:“臣参见公主。臣听闻家姐被公主接入府中,不知她现在何处?臣心急如焚,冒昧闯入,还望公主恕罪。”
李妙真本来一脸不耐烦,可刚走出寝殿门,看向燕崇的脸时,却忽然愣住了。
她上下打量了燕崇两眼,眉头微微皱起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可是宁国公家的连延?”
燕崇垂眸说道:“正是。”
李妙真盯着燕崇看了好一会,她记得他,小时候她总往东宫跑,每次去找太子哥哥时,她总能看见一个少年在廊下陪太子练剑,或是在书房里与太子温书。那人生得好看,又是京城里风头无两的翩翩少年郎,那时她不懂事,还偷偷跟太子哥哥说,等长大了她要嫁给连延。
后来那少年忽然不见了,她还问过太子哥哥,太子只是说“没了”,她便没再多问。日子久了,她连那张脸都模糊了,只记得是个眉目疏朗、不爱笑的少年。
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他竟会猝不及防地闯入自己的府中,而他第一次和她对话,竟是为了那个昨日她刚捡来的卫娴。
作者有话说:
以下可能涉及剧透。
不会雌竞,然后公主和燕崇基本没什么感情纠葛,公主单方面可能会有一些但最多不超过两章,公主整体上算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