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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晚上挤着睡太热来买个风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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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挤着睡太热,来买个风扇

哑女没动,还是低着头。

吴洪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他几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哑女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:“老子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?”

“……”哑女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但咬着嘴唇,没出声。

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,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恨意。

吴洪盯着她的眼睛,看了几秒,突然松开手,笑了。

那笑容很冷,像毒蛇吐信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他压低声音,“想跑?想告发我?我告诉你,没门!我要是出事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,你他妈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,死了就死了,没人会在意。”

“……”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吴洪很满意这个效果。

他拍了拍她的脸,力道不轻:“去做饭,吃饱了,晚上好上路。”

哑女像是被抽走了魂,机械地转身,朝外屋的灶台走去。

吴洪看着她瘦小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
带着她,是个累赘。

看来一会儿得找个机会处理了她才行……

他走到铺子门口,挂上了“打烊”的牌子。

木牌摇晃着,发出‘吱呀吱呀’的声响。

杂货铺平时生意就一般,这个时间关门,也不会有人说什么。偶尔有晚归的村民路过,看见牌子,顶多嘀咕一句“今天关得早”,也就走了。

吴洪关好门,插上门栓,又检查了一遍窗户。

都关严实了,他才回到后屋,坐在床边,等着吃饭。

窗外,天色越来越暗。

山坡上的树林里,陈大江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,眼睛死死盯着杂货铺。

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两个多时辰了。

从下午季司承进去买烟开始,他就没挪过地方。腿早就麻了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,更难受的是蚊子,山里的蚊子又大又毒,隔着衣服都能叮进去。

陈大江拍死一只停在脖子上的蚊子,手心里一滩血。

他看了眼手臂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包,有些已经被他挠破了,渗着血丝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,又不敢大声。

他朝对面山坡看了一眼。

季司承在那边,选的位置比他好,是块大石头后面,既能隐蔽,又能清楚地看见杂货铺的全貌。

而且,季司承那边草木更加茂盛,应该蚊子更多,但看着却没有一个蚊子咬他。

陈大江有点羡慕。

他猜,肯定是嫂子给了什么好东西,比如驱蚊的药粉,或者香囊什么的?

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,山坳里最后几缕炊烟也散尽了。

村庄陷入一种疲惫的宁静中,劳累一天的农人早早歇下,只有零星的狗吠偶尔划破夜的寂静。

月光清冷,洒在蜿蜒的山路上,将碎石路照得泛白。

杂货铺那间低矮的木板房蹲在三岔路口,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兽,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,是它睁开的眼睛。

季司承蹲在对面山坡的树影里。

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杂货铺,像猎人盯着猎物,山里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,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,凄厉而突兀。

时机差不多了。

他朝对面山坡打了个手势:三根手指竖起,缓慢下压,那是行动的信号。

陈大江在黑暗中点了点头。

他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蹲伏而僵硬的手脚,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坡,像一只夜行的豹子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他绕到杂货铺正面,在距离门口十步远的地方停下,深吸一口气,然后抬手。

咚咚咚——

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有些刺耳。

屋里有了动静。

先是一阵窸窣声,像是有人从床上起来。

然后是脚步声,迟疑的,缓慢的,朝着门口走来。

门开了条缝。

哑女苍白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。

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很大,很空,看到陈大江时,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但她没出声,只是默默地把门又开大了些。

陈大江看见她身后的屋里,吴洪正从柜台后面站起来,手里还拿着块抹布,那动作很自然,就像任何一个听到敲门声起身查看的店主。

“什么事?”吴洪的声音从哑女身后传来,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
陈大江没说话,侧身让开。

季司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他依然穿着那身粗布衣裤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。

“又是你?”吴洪皱起了眉,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,“这么晚了,什么事?”

他的警惕已经写在了脸上,身体微微后仰,右手不着痕迹地垂到身侧,那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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