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你儿子也送进去了。”
就在崔淑兰闹的时候。
这些个满脑肥肠的纨绔子,都不用做局,一搜罗,全是压下来的脏事。
一听到儿子出了事,崔淑兰再得意不出来了,脸僵得像是青面獠牙的死人。
“你对飞煜做了什么?他是你弟弟……”
崔淑兰吼得歇斯底里。
她屁股坐不住,动了两下,可事已至此,唯有让秦胄川出面,才能制衡秦恣,让事情有转机。
秦恣翕唇吐出残虐:“当然是报复。”
崔淑兰推卸责任:“给你下毒的事,是秦芊羽挑拨的,你为什么不去找她?”
“谁都逃不了。”
崔淑兰绝望:“你要把我们害得家破人亡才罢休吗?你个疯子,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说完,猛窜起来,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刀,朝秦恣刺去。
秦恣都不用躲,崔淑兰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秦恣的报复还没完:“我舅舅说,你偷过我妈不少东西。”
舒珺嫁妆丰厚,一家子贼既偷又惦记。
阿弘从外拿了两样东西进来,一把斧头,一把电锯。
崔淑兰被抓着手按在茶几上,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厅。
“我还我还,我十倍百倍的还,别剁……”
还不等阿弘抡两下恐吓,崔淑兰就出了丑。
从秦家出来,阿弘见老板心不在焉,提了一嘴:“老东西没露面。”
秦恣冷笑,眸底寒霜肆虐。
“知道的以为他在睡觉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躺棺材板呢。”
言语着实狂骇。
秦恣当然知道秦胄川在利用他。
秦胄川这人,从始至终看重的,就是他耗费半生建立起来的事业。
秦家这群亲戚,就是毒瘤,会逐渐将秦家这艘巨轮蚕食殆尽。
秦胄川之前无暇顾及,现在动了心思。
刮骨疗毒?
秦恣这把刀上的毒,只会比秦开堰他们更狠。
倒真是继承了秦胄川的冷血。
“你说……”
阿弘帮秦恣拉开车门,静等人的后话。
可等了良久,老板肃杀凝重的脸浮现两分低沉。
“?”倒是问啊,没问他怎么说?
“我会不会太凶了?”
秦恣有自知之明,他不是好人,但雪芙纯稚无邪。
他怕把脏污沾到雪芙身上去。
又怕他的真面目丑陋难堪,暴露在怯生生的小兔子面前,会吓跑人。
阿弘:“是他们罪有应得。”
秦恣钻进车后座,朝阿弘吩咐:“找人盯着雪芙,盯紧。”
图穷匕见时,难保秦家那群人不会理智尽失,做出鱼死网破的事。
拿祝雪芙开刀。
他贪心自私,舍不得斩断关系,就只能死保人。
半晌,秦恣改了口。
“算了,你亲自去盯。”
至此,阿弘对宋家小少爷的身份,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是他老板的命。
宋家。
快新年了,周阿姨带着工人,把宋家别墅区周围做了修整和布置,焕然一新,喜庆洋洋。
腊梅树的花苞基本都开了,绽放后,满树金黄,幽香浓郁,给整套别墅添色不少。
另外一棵树不知道是杏是桃,还只有个嫩茬儿,光秃秃的。
祝雪芙刚进家门,就闻到了油烟味儿。
厨房内,还隐隐传来几道声音。
不能是偏爱,得是唯爱
宋母在跟田姨商量鱼的做法。
“清蒸吧,清蒸嫩一些,雪芙胃不好,麻辣伤胃。”
“小临口味也清淡。”
念叨声不大不小,却这么精准无误的落进祝雪芙隔了层朦胧的的耳朵里。
听到第一句,祝雪芙心底软和,但加上宋临,就索然无味了。
别扭和嫉妒作祟,微翘的嘴角沉了下去。
他爱吃辣的。
听到门口传来响动,宋母忙用围裙擦手,跑出去接。
“雪芙回来了?饭马上就好了。”
“你这两周学习辛苦,脸都累瘦了不少,等下多喝点汤补补。”